2010年7月5日星期一

罌粟的守夜

第一次看北島的書是二零零六年,那時我隨意在圖書館拿了《時間的玫瑰》來揭一揭,好像好看,就借了回家。由北島的介紹,我知道了洛爾加 (Lorca) 及里爾克 (Rilke)。當中,我由里爾克的<豹(巴黎植物園)>得了靈感,寫了<閘門>及<巴黎>。近日,又到了圖書館,無意間借了北島的《守夜》,從中我也得了靈感寫了<來吧!>及<走過明天>。

北島的詩總是令人深思,一首<回答>不論在一九八九年及二零一零年都叫人深思: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
告訴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

世界,我真的可以對你說不相信嗎?當鳥路界定天空,我是在閘門內還是閘門外呢?還是我需是一本通行證才能進出呢?也許,我只可摹仿世界的手勢。

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我感到迷糊。人生為何呢?是否我想太多呢?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納悶湧出來,沉靜攻佔我的心靈。或許,我是一個失敗的詩人渴望成功,可惜又不相信自己會成功。夜來了,我寧願相信自己不是詩人。

引伸閱讀:
時間的玫瑰--北島 (05.07.2010)
回答--北島 (05.07.2010)
一個詩人的告白 (30.06.2010)
我不是詩人 (31.03.2009)
巴黎 (16.04.2006)
閘門 (16.04.2006)
豹(巴黎植物園)--里爾克 (30.03.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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