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借了 James Joyce 的《A Portrait of the Artist as a Young Man》,再次鼓起勇氣閱讀他的作品。想起讀《Dubliners》時,我耗掉近半年的光陰。今天,我竟可以再拿起他的書,的確有些意外,但亦是意料之中。老實說,他寫的,看明的很少,只是懷著感受 James Joyce 的心情,才敢胡亂揭一揭而已。
看了幾頁,奇想自己可以自拍自娛一番,反正我也很久沒有拍過獨照,不如借此契機為自己留念;再者,做為一個學習攝影的人應該要有自拍照。拍了半天,滿意的不多,或許這正代表我不安現狀。看著相中的我,他像是陌生人,即使每天都是看過他才出門。然而,我很久沒有正視自己,沒有認真看清自己。鏡頭中的他是否我呢?
翻閱舊明信片,找尋過去的文字,發現自己忽略了不少;揭開記憶的片段,想起很多句子。看著眼前的他,想著螢幕前的我,思索一些古老的問題。人大了,知道的東西多了,但明白的事物少了。或者,我變得愚笨。爺爺說我小時很聰敏,經常逗他發笑,現在的我很木訥。這只因我忘掉怎樣說話,沒有了豐富的形容詞,只餘下唯唯諾諾。
延伸閱讀:
Las Cifras de Koohag: A Portrait of the Photographer as a Young Man
2006年11月4日星期六
少年攝影師的自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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