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努力

新一年,我要努力。也許,我要追趕懶散過的時光。

一年前像昨天偷偷流走,想把握似是力不從心。然而,這句仿佛是藉口,無助眼前偷閒的我。

明天,是怎樣呢?明年,又如何呢?當將來成了過去我就曉得。預測、展望只會製造一堆謊言,隨走隨想或許好些。

新年快樂!

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給北島

我是南島之人
偶爾開啟時間的盒子
長出玫瑰,成了罌粟

我守看這夜
烏鴉一片一片吹來
然後,吸收

我於字的沙上建詞
流出、溜走
似沒了

我騎著黃色的獸逃脫
躍過小河
步向北方

我仍是南方人
儘管踏在北土
只可閉上書本

引伸閱讀:
時間的玫瑰--北島 (05.07.2010)
回答--北島 (05.07.2010)
罌粟的守夜 (05.07.2010)
一個詩人的告白 (30.06.2010)
我不是詩人 (31.03.2009)
巴黎 (16.04.2006)
閘門 (16.04.2006)
豹(巴黎植物園)--里爾克 (30.03.2006)

2011年10月8日星期六

學習閩南語

決定重新學習閩南語,把當年忘記的母語重讀。也許,有天我可以用母語寫出一篇文章。

說來真諷刺,我的母語應該是閩南語,但現時的第一語言卻是廣東語,工作語言則是英語。我的閩南語退化至近乎忘記的地步,聽得懂卻說不出,更寫不來。

學習時,我遇到不少困難,例如:閩南語用很多古漢字,看著拼音是可以讀出,但很快就忘了。有些字電腦是出不到,如:「勿會」(音 m'uê,意不)。

努力吧!

引伸閱讀:
林寶卿:閩南話教程
閩語初探 (20.07.2010)

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十年 3

曾經豪言要在十年內有一番作為。

入大學的第一天,教授說:「我們這行嘛,發達是沒可能的,但求溫飽是可以的。」除了這言,我忘了他所有說的話。當年,沒有希望入讀大學,其後也沒有期望踏進社會。回想,我發現十年人事。

西環變了,成了西半山。忽然周圍成為豪宅,平凡的做了非凡。我呢?依然浮浮沉沉。沉思無謂的未來,渴望浮出有意的將來。可惜,一無所獲。也許,只有文字才能吶喊,在街上呼叫。左轉右旋,文章褪色,掉下幻象。我,不能再務虛。或者,我應該踏實。

昨日,反思一生。憶起幾個地點:福建、香港、捷克及西藏。四個地名,是沒有連結的,只是我暫居過而已。會否有第五個名字呢?應該不是國境之南,或許是太陽之西。雙手在地圖遊走,易如反掌到了那兒。但,是哪兒呢?

窗外,天黑了。明天,天亮了。天亮之前會怎樣?很簡單,我會睡覺。

延伸閱讀:
十年 2 (10.06.2009)
十年 (06.09.2007)

2010年10月13日星期三

看風。觀雲。

下車慢步回家,突然想著我的墓誌銘﹣﹣想了一會,「看風。觀雲。」最好。

三十而立,談何容易。看著自己的步履,想起「長期而言,大家都是一命嗚呼」,立與否有關係嗎?我不知道。想著自己的過去,想起捕風捉影﹣﹣由讀大學至今,我都是務虛。諗過的課本如煙如灰吹散,我不曾記著書內的知識,彷彿大學的年代未曾出現。家內裝修,翻開「珍藏」已久的舊課本、筆記,好像很陌生,也許我擁抱過它們;然而我失去空間,它們只好換幾個臭錢。明白書到掉時方恨多,知識是虛空。讀了廿多年書才了解這個道理,我真笨。

七年前,我離開香港,找不到波希米亞的生活,但得到摩拉維亞的工作。看著窗外,沒有街景,沒有星空,只有森林。窗前沒雪,哈菲高娃街的點滴在腦內融化、消失。看風流動,我憶起布爾諾的單純﹣﹣工餘,亞當、佐治和蘇基並與我,在酒吧喝酒聊天,一杯、兩杯、三杯......

也許,往事只能回味。

拿著黑莓,手指無意識動移。然後,大口一張,打個呵欠,懷疑收到的電郵是一個虛擬人物所寫。我看著、看著,之後刪除一個、兩個、三個電郵。現實沒有往事精彩。當我沒了黑莓時,或許我會像現在回味捷克般思念著;或許我會像掉書般恨自己不早了斷;或許我沒有任何感覺。冷凍的文字令思考也結冰,思考是一件奢侈的動作。沒了思想,生活也是一樣、工作也不會變。過去的我向當下的我細聲說:「對不起!」他為過去的浪費光陰感覺不好,他沒有好好練習思考,使現在的他失去思考能力。

風吹,雲飄。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Life is...

神不會說謊,人卻有意無意間欺騙神、自己及別人﹣﹣人心難測。

近讀 Emanuel Derman 的《My Life as a Quant》,反思人生為何?工作為何?金錢為何?《傳道書》說:「貪愛銀子的,不因得銀子知足;貪愛豐富的,也不因得利益知足。這也是虛空。貨物增添,吃的人也增添。物主得甚麼益處呢?不過眼看而已!勞碌的人,不拘吃多吃少,睡得香甜。富足人的豐滿,卻不容他睡覺。」

昨天,Stanley Druckenmiller 宣佈退休。他說:「intends to spend more time with his family and friends, play golf during the week and work on his charitable pursuits」擁有無數財富的他,居然連打高爾夫球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金錢有意義嗎?

回看人生,我小時愛閱讀,幻想自己是村上春樹或者劉以鬯。大了點,我迷上了數學,奢想自己可以是笛卡兒 (René Descartes) 或者費馬 (Pierre de Fermat)。入了大學後,我回歸現實。入學時,教授對學生說:「當程式員不會餓死,但也不會發達。」畢竟科網的泡沫已經破了。高考失敗,可以進入大學已經萬幸。

延伸閱讀:
Bloomberg: Druckenmiller Calls It Quits After 30 Years as Job Gets Tougher (18.08.2010)
一個詩人的告白 (30.06.2010)
虛空的投資,捕風的投機 (16.11.2009)
Acerca de Mí (04.03.2008)
(21.04.2007)
拓跋嘉 (04.04.2007)
出走‧尋夢 (25.03.2007)
少年攝影師的自拍照 (04.11.2006)
再見之前 (13.10.2006)

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閩南的月光

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
﹣﹣李白《靜夜思》

突然想回鄉,好像失去力量。原本以為香港很文明,原來不過如是﹣﹣之前香港雖沒有民主,但有法律。然而 包亞米娜 (Amina Mariam Bokhary) (包致金姪女、夏佳理外甥女)告訴我,法律不要保護平民百姓。我既沒有顯赫家族,也沒有良好的教育背景,所以我不能行差踏錯。包小姐可以有三次改過機會,我呢?怕一次也沒有。香港原來和國內沒有分別。

這幾個月找地舖想搞一間畫室,發現租金其高,就辦工廈亦要過萬元一個月。其實,我只想生活,為何這麼難呢?或許,我只是議族。

香港,可以留戀的是甚麼呢?家人,朋友。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或許,我累了。

引伸閱讀:
都是那些日子:香港法院不要淪為官官相衛的法庭 (03.08.2010)
每日一膠:有錢人輕判、選擇性檢控與差人夾口供老屈 (03.08.2010)
每日一膠:包致金姪女襲警案的疑問 (02.08.2010)
BBC: 日本華裔學生揭開《靜夜思》版本之謎 (26.01.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