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年,我要努力。也許,我要追趕懶散過的時光。
一年前像昨天偷偷流走,想把握似是力不從心。然而,這句仿佛是藉口,無助眼前偷閒的我。
明天,是怎樣呢?明年,又如何呢?當將來成了過去我就曉得。預測、展望只會製造一堆謊言,隨走隨想或許好些。
新年快樂!
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2011年10月8日星期六
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十年 3
曾經豪言要在十年內有一番作為。
入大學的第一天,教授說:「我們這行嘛,發達是沒可能的,但求溫飽是可以的。」除了這言,我忘了他所有說的話。當年,沒有希望入讀大學,其後也沒有期望踏進社會。回想,我發現十年人事。
西環變了,成了西半山。忽然周圍成為豪宅,平凡的做了非凡。我呢?依然浮浮沉沉。沉思無謂的未來,渴望浮出有意的將來。可惜,一無所獲。也許,只有文字才能吶喊,在街上呼叫。左轉右旋,文章褪色,掉下幻象。我,不能再務虛。或者,我應該踏實。
昨日,反思一生。憶起幾個地點:福建、香港、捷克及西藏。四個地名,是沒有連結的,只是我暫居過而已。會否有第五個名字呢?應該不是國境之南,或許是太陽之西。雙手在地圖遊走,易如反掌到了那兒。但,是哪兒呢?
窗外,天黑了。明天,天亮了。天亮之前會怎樣?很簡單,我會睡覺。
延伸閱讀:
十年 2 (10.06.2009)
十年 (06.09.2007)
2010年10月13日星期三
看風。觀雲。
下車慢步回家,突然想著我的墓誌銘﹣﹣想了一會,「看風。觀雲。」最好。
三十而立,談何容易。看著自己的步履,想起「長期而言,大家都是一命嗚呼」,立與否有關係嗎?我不知道。想著自己的過去,想起捕風捉影﹣﹣由讀大學至今,我都是務虛。諗過的課本如煙如灰吹散,我不曾記著書內的知識,彷彿大學的年代未曾出現。家內裝修,翻開「珍藏」已久的舊課本、筆記,好像很陌生,也許我擁抱過它們;然而我失去空間,它們只好換幾個臭錢。明白書到掉時方恨多,知識是虛空。讀了廿多年書才了解這個道理,我真笨。
七年前,我離開香港,找不到波希米亞的生活,但得到摩拉維亞的工作。看著窗外,沒有街景,沒有星空,只有森林。窗前沒雪,哈菲高娃街的點滴在腦內融化、消失。看風流動,我憶起布爾諾的單純﹣﹣工餘,亞當、佐治和蘇基並與我,在酒吧喝酒聊天,一杯、兩杯、三杯......
也許,往事只能回味。
拿著黑莓,手指無意識動移。然後,大口一張,打個呵欠,懷疑收到的電郵是一個虛擬人物所寫。我看著、看著,之後刪除一個、兩個、三個電郵。現實沒有往事精彩。當我沒了黑莓時,或許我會像現在回味捷克般思念著;或許我會像掉書般恨自己不早了斷;或許我沒有任何感覺。冷凍的文字令思考也結冰,思考是一件奢侈的動作。沒了思想,生活也是一樣、工作也不會變。過去的我向當下的我細聲說:「對不起!」他為過去的浪費光陰感覺不好,他沒有好好練習思考,使現在的他失去思考能力。
風吹,雲飄。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Life is...
神不會說謊,人卻有意無意間欺騙神、自己及別人﹣﹣人心難測。
近讀 Emanuel Derman 的《My Life as a Quant》,反思人生為何?工作為何?金錢為何?《傳道書》說:「貪愛銀子的,不因得銀子知足;貪愛豐富的,也不因得利益知足。這也是虛空。貨物增添,吃的人也增添。物主得甚麼益處呢?不過眼看而已!勞碌的人,不拘吃多吃少,睡得香甜。富足人的豐滿,卻不容他睡覺。」
昨天,Stanley Druckenmiller 宣佈退休。他說:「intends to spend more time with his family and friends, play golf during the week and work on his charitable pursuits」擁有無數財富的他,居然連打高爾夫球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金錢有意義嗎?
回看人生,我小時愛閱讀,幻想自己是村上春樹或者劉以鬯。大了點,我迷上了數學,奢想自己可以是笛卡兒 (René Descartes) 或者費馬 (Pierre de Fermat)。入了大學後,我回歸現實。入學時,教授對學生說:「當程式員不會餓死,但也不會發達。」畢竟科網的泡沫已經破了。高考失敗,可以進入大學已經萬幸。
延伸閱讀:
Bloomberg: Druckenmiller Calls It Quits After 30 Years as Job Gets Tougher (18.08.2010)
一個詩人的告白 (30.06.2010)
虛空的投資,捕風的投機 (16.11.2009)
Acerca de Mí (04.03.2008)
沉 (21.04.2007)
拓跋嘉 (04.04.2007)
出走‧尋夢 (25.03.2007)
少年攝影師的自拍照 (04.11.2006)
再見之前 (13.10.2006)
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閩南的月光
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李白《靜夜思》
突然想回鄉,好像失去力量。原本以為香港很文明,原來不過如是﹣﹣之前香港雖沒有民主,但有法律。然而 包亞米娜 (Amina Mariam Bokhary) (包致金姪女、夏佳理外甥女)告訴我,法律不要保護平民百姓。我既沒有顯赫家族,也沒有良好的教育背景,所以我不能行差踏錯。包小姐可以有三次改過機會,我呢?怕一次也沒有。香港原來和國內沒有分別。
這幾個月找地舖想搞一間畫室,發現租金其高,就辦工廈亦要過萬元一個月。其實,我只想生活,為何這麼難呢?或許,我只是議族。
香港,可以留戀的是甚麼呢?家人,朋友。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或許,我累了。
引伸閱讀:
都是那些日子:香港法院不要淪為官官相衛的法庭 (03.08.2010)
每日一膠:有錢人輕判、選擇性檢控與差人夾口供老屈 (03.08.2010)
每日一膠:包致金姪女襲警案的疑問 (02.08.2010)
BBC: 日本華裔學生揭開《靜夜思》版本之謎 (26.01.2009)